自私與獨立是一體兩面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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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在頗為熱門的美國情境喜劇「How I Met Your Mother」裡看到這段對話:「They are both…what’s the nice word for “selfish”?」「Independent.」「Yes, they are both independent.」當然這只是個笑話,但在笑過之後,也不禁讓我思考「自私」與「獨立」是否真的是一體兩面?

自私會導致獨立,是因為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、想做的事太過堅持,而不願為了任何人妥協,所以才會獨自去做這些事。反過來說,獨立會導致自私,是因為不需要任何人幫助你取得你所想要的,所以當然會把自己的利益擺在最前面。或許從這個角度來看,無論是因為自私而獨立,或者是因獨立而自私,嚴格來說只是讓這個世界少了一點「愛」或「溫暖」而已,也不能說這有什麼過錯。

昨天到電影院看了「Men of Steel」,最讓我無法理解的不是超人爸爸死後還陰魂不散的幻影,而是超人依舊延續著漫畫最初所設定的,對地球與地球人有著「無條件的愛」。或許正是因為當代社會已經無法理解這種「兼愛」的概念,所以英雄電影才需要老調重彈吧。超人還沒成為超人以前不也就是自私兼獨立,過自己的日子,也不礙到任何人。成為超人之後,還是一樣獨立,但卻無私地為別人而活。所以超人的超與不超之間,等於是自私與否的差別。

或許這只是來自一個自私的人的想法,不代表任何真實性,但我不禁思考,或許「兼愛」或「博愛」只是一個應然的概念,從來就沒有實然地存在過。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深愛數億個陌生人,但卻可能「覺得自己應該要如此」,所以表現出自己應該表現的樣子,但實際上卻沒有所謂的愛。

什麼是愛?愛是在乎與關心、是感同身受、是讓你樂於付出,如果愛要等價,那在乎的程度、付出的程度都應該要相同。如果上帝或耶穌就是應然本身,那我不懷疑祂能做到兼愛世人,但其餘的人就有點偽善的性質了。

或許這只是來自一個自私的人的想法,不代表任何真實性,但我不禁思考,或許「自私」才是最真實。即使不應該如此,但卻不是虛偽地把自己包裝成某種「正確」的人,而是真實地面對這個世界。

(圖片來源:AdamNF via Flick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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